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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琴酒先生,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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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琴酒先生,好久不见: 001

    第1章 栀酒

    “栀酒女土,请收好您的房产证明,另外这边还有配送的车子已经送到您给的地址。”

    “……好,谢谢。”

    穿着单薄夏装的栀酒接过客服递过来的房产证明,轻声道谢。

    看着手里那鲜红的颜色,栀酒有些怔愣。

    这意味着她要离开生活十多年的房子了。

    栀酒从小在孤儿院里长大,直到八岁时被一位孤寡老人收养。或许是被抛弃的缘故,她的性格比较敏感,就连老人也是花费许多时间才慢慢走进她的内心,可惜爷孙俩相处不过10年就天人永隔。

    老人是在邻居的帮忙下安葬的,那天栀酒在老人坟前跪了许久,直到被好心的邻居强硬带回去才作罢。

    从那之后栀酒开始深入简出,本来逐渐开朗的性子变得越发沉默,在老人去世后她就没有读书了。她的性格造就了她不适合生活在热闹的学校中,经济上的窘迫也难以支撑学费。

    虽然有邻居出资帮忙,可栀酒还是摇头拒绝了。

    学校很好,可惜不适合她……

    唯一亲人的去世让栀酒很是难受,在那段阴郁的日子里,她一直都在画画,那是她从小的爱好。

    老人在得知这一点之后,也是大力支持。

    而如今,画画成了栀酒的精神寄托,也是她生活的主要来源之一

    直到一年后房屋拆迁,栀酒才有了多余的钱财,却也要离开这个生活了十多年的老房子。

    房子是老人留下的,或许是早有预料到自已的不测,他很早就改了名字,拆迁受益人是栀酒。

    拆迁事宜对于足不出户的栀酒来说有些困难,好在周围邻居都是年纪较大的老人,又受老人嘱托,对于栀酒更是频频照顾。所以向上面热心反映,最后由栀酒自愿选择了一套郊区小别墅。

    因为一并补偿了装修费,安置费,搬迁费以及困难补助。栀酒是直接拎包入住,结合实际情况又将一些她用不着的东西换成了车子。

    “栀酒啊,要好好照顾自已,有什么事就回来找王奶奶,知道不?”

    面对在爷爷走后对自已一直都很和善的王奶奶,栀酒很是尊敬,微笑点头,示意自已明白。

    “谢谢奶奶。”

    ……

    在邻居的帮助下栀酒很快搬到郊区,看着眼前这个不大却五脏俱全的独立小别墅,栀酒深呼吸一口。

    这就是她以后生活的地方了……

    几天时间,栀酒一点点将一切收拾妥当,家具这些已经在网上购置妥当,她只需要根据自已的要求摆放即可。

    将收拾好的画具一一摆放整齐,一共三间卧室,栀酒将其中一个小卧室改造成了画室。

    直到晚上,栀酒才揉了揉酸疼的肩膀,简单煮了一碗鸡蛋面,然后开始追剧生活。

    身穿黑色风衣,留着一头及臀的银白长发,冷峻脸庞被黑色礼帽和微长的刘海半遮,嘴角叼着一根香烟靠在黑色保时捷上,墨绿眼底尽是戾气。

    这是栀酒喜欢看的动漫,与平常人钟爱于正派角色不同,她格外喜欢动漫中的反派角色——琴酒。

    或许是因为琴酒的肆意妄为是她想做却做不到的,他的果断也是栀酒所缺失的。

    其实这些主角也拥有,只是比起理智的琴酒,栀酒觉得主角过于感性,这就是她体会不到的一点。

    进度条爬到末尾,栀酒也准备洗漱睡觉,至于平板上跳出的雷暴雨新闻她也没有在意。

    洗漱完后,栀酒将头发擦至半干,准备入睡。

    不过短短时间,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雷声,看着一道刺眼的闪电划过天际,栀酒心中莫名有些躁动,将其归咎于对雷声的害怕后,强迫自已入睡。

    第2章 消失

    与此同时,东京的某处巷道内。

    “啧,该死。”

    解决掉身后跟着的老鼠,琴酒带着满身伤痕靠在巷口墙壁,冷峻的脸上带着阴翳。

    啪嗒一声脆响,火光在黑夜里亮起,明明灭灭映照出男人眼底的寒意。

    点燃嘴里的香烟,直到烟草的苦味在唇齿间蔓延,琴酒才垂首拨出一个号码。

    “伏特加,来东京米花町三丁目的巷口接我。”

    “是,大哥!”

    话筒里传出一道憨厚老实的声音,正是琴酒的手下——伏特加。

    琴酒的伤势不算严重,胸口中了一刀,皮肉翻起,却在琴酒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只是他的腿部中枪,方才又强撑着解决掉剩下的老鼠,所以为了以防伤势过重,琴酒才打算让伏特加来接他。

    指间的香烟不知不觉中燃烧殆尽,听到空中传来的轰隆声响,琴酒对于伏特加的速度感到不满。

    很快,大雨倾盆哗啦落下,处于巷口的琴酒被淋了个正着,手中燃烧的香烟也被浇灭。

    左手握住伯莱塔的力度逐渐加深,琴酒已经思考等伏特加赶到时他是先给一枪,还是等到了安全地方再给一枪。

    雷声阵阵传来,可是保时捷的引擎声却被耳尖的琴酒听到,握枪的力道不松反紧。

    没有见到伏特加本人,琴酒不会放松警惕,他只相信自已的眼睛。

    琴酒将注意力放在巷口的引擎声时,没有看到空中有一道奇异闪电一扫而过。

    “该死的,好端端的怎么下起了暴雨,路上还碰到了侦探查案,希望大哥没有等着急吧。”

    同样身穿黑衣,体积大块的伏特加开着车,低声抱怨。

    本来是他可以提前到达的,可是半路却碰到了杀人事件,关键是那群警察迟迟抓不到凶手。

    要不是怕暴露身份,他就直接开车撞过去了。

    好在后来有个小少年提供了线索,那群警察才将真凶抓捕归案。

    “这些条子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要靠一个小毛孩来抓住凶手,真是无能!”

    伏特加习惯性的贬低日本警察,没有听到熟悉的冷哼声,才意识到自家大哥此时不在车上。

    懊恼地拍了拍脑袋,伏特加连忙认真开车向目的地赶去。

    大雨噼里啪啦地砸在挡风玻璃上,伏特加只能不断打开雨刮器,开始四处寻找那道熟悉的黑色身影。

    “奇怪?大哥去哪儿了?不过刚刚那道闪电倒是挺奇怪的……”

    眼前地方没有琴酒的踪影,伏特加想拨个电话过去,看是不是地址错了,却发现拨打的电话显示不在服务区。

    感觉到情况不妙的伏特加慌忙下车查看,在旁边巷口找到了一地烟蒂,还有被雨水冲刷的浅淡殷红色……

    “大哥?!大哥!”

    伏特加四处高喊没有得到回应,反而得到了隔壁住户的抱怨声。

    “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啦!”

    伏特加此时没空搭理,他本以为琴酒只是普通执行任务,然后和平常一样叫他去接驾。

    但是按照这个出血量来看,琴酒估计受伤不轻,可此地却没有打斗的痕迹。

    一地的烟蒂只能说明琴酒等他等得不耐烦了,伏特加火大的挠了挠后脑勺,他只觉得现在的状况就像是琴酒抽着抽着烟就突然消失了……

    连个记号都没留下……

    第3章 初见

    这边伏特加焦急如焚,却不知道他的大哥已经不在这个世界。

    郊外大雨倾盆,雨滴噼里啪啦地落在屋檐上,在院里的小池塘中溅起一片水花儿。

    院子里是小池塘是附赠的,栀酒忙活许久,只来得及将屋内收好,院子还是原封不动的放着,打算有空再整理。

    此时栀酒睡得并不安稳,窗外除了大雨滂沱外,还有震耳欲聋的惊雷声。

    栀酒原本并不怕打雷,只是雷雨天气会放大孤身一人的感觉,从而使她有些害怕。

    轰隆——

    又是一声惊雷声传来,栀酒这次彻底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幽暗的环境让女孩心情有些抑郁,窗口的帘子没有拉紧,她可以隐约看到一闪而过的电闪雷鸣。

    靠着床头静坐一会儿,栀酒也没了再睡的意思,干脆想着起来画画算了。

    穿好拖鞋,栀酒准备去到小画室,只是经过窗户的时候一道奇异雷电划过,让栀酒有些在意。

    皱眉来到窗前,栀酒寻找着那一闪而逝的雷电,却反而看到了院子里多出的一团。

    仔细辨别之后,栀酒发现那一团好像是一个人。

    犹豫再三,栀酒还是拿了把伞冲进倾盆大雨之中。如果真的是人,她不能放任不管。

    院内已经开始积水,应该是下水道被掉落的枯叶堵住了,好在距离房屋有几步台阶,暂时还危及不到室内。

    也是直到此刻,栀酒才发现院子里真的躺着一个人,还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只是生死不知。

    男人躺着的那一片雨水已经开始泛红,显然是身上受了伤,栀酒顶着雨伞来到男人面前,还没低身查看,纤细的脚腕就被一只冰凉入骨的大掌紧紧抓住,那丝凉意直直冲上栀酒脑门。

    一双墨绿色的眼睛紧盯着那道白色身影,雨滴突然的停止让琴酒凭借浅薄的意识苏醒过来。

    瓢泼大雨朦胧了琴酒的视线,使他看不清栀酒的模样,只能通过握住脚腕的尺寸来判断这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

    女孩嘛……一般都富有可笑的善良……

    “你是……”

    还没等栀酒开口,男人似乎就已经晕了过去,或者说他刚才的举动完全是凭强大的意志而为。

    这次栀酒反而急了起来,那双墨绿色眼眸,银白色的长发,以及那身装扮和伤痕,无一不告知她这个男人的身份。

    “琴,琴酒?……”

    男人没有回应,似乎已经陷入了昏迷。

    将伞扔在一旁,栀酒低身费了些功夫才将脚腕从琴酒的手中解救出来,然后艰难将人翻了个面。

    从雨水中红色的深浅,应该是正面受伤了,如果继续泡在积水里,伤势一定会恶化的。

    乳白睡裙裙摆被沾湿,栀酒也无暇顾及,她现在得想法子把人带回屋里去。

    栀酒双手穿过琴酒的胸前,使劲想要将人抬起,可……或许是她太矮了,还是力气不够的原因,琴酒高大的身躯没有半分起身的意思。

    比量了一下二人的身高差距,栀酒只能暂时放弃这个办法。

    “……扶我起来……”

    怀里突然传出一声低哑嗓音,栀酒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可能把人给折腾醒了……

    “……好。”

    将琴酒左手跨过自已的脖子,栀酒一手用力握住男人的手腕,一手堪堪包围住男人的腰身,想用力将人搀扶起来。

    “呵……”

    看见女孩费劲起身的模样,琴酒嗤笑一声,没有受伤的腿开始暗暗使力,尽量减少女孩的负担,毕竟以他目前的伤势不能一直待在积水里,否则怕是伤口怕是恶化更严重。

    “嗯……走。”

    哪怕一半的重量已经倚在女孩身上,可是猛然站直后腿的疼痛还是让琴酒忍不住闷哼一声。

    担忧地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琴酒,栀酒只能默默加重环腰的力度,一步一步带着人向屋内缓慢挪移过去。

    第4章 疗伤

    “你呼……抬抬脚。”

    琴酒靠在女孩身上低头向下看去,是几步略高的楼梯。

    而想要进去屋内,就必须跨过……

    配合着栀酒的步伐抬脚,琴酒的脑子越发眩晕,眯眼看向身侧额头冒汗的女孩,似乎可信?

    方才他在院子里清醒后并没有晕过去,只是想借此机会来了解情况。

    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他就从漆黑的巷道转到明显是住户的院内。哪怕视野有些模糊,琴酒还是敏锐察觉出环境的异样。

    果然,在他昏过去后,女孩脱口而出的称呼让他格外在意,是中文,而且还准确叫出了他的外号。

    他本以为是某个敌对势力,可是女孩的动作却带着小心翼翼,似乎很是关心他。

    到底为何,琴酒现在也没有功夫探究。

    若不是见女孩实在搬不动他,琴酒压根不会醒来,在陌生的环境里,他必须掌握绝对的优势。

    不过他能感觉到他的伤口快要发炎了,而他现在身边能用的,就只有这个未知的女孩,也只能赌一把。

    “不去医院,我可能会发烧,用……”

    琴酒强撑着想向女孩交代,可是话还没说完,他就因为力竭晕倒了,这次是真的晕了。

    肩上陡然加深的重量让栀酒不由得躬下身,如果不是刚好扒住一旁的门把手,此刻她估计和琴酒一起滚下楼梯了。

    “琴酒?琴酒?”

    看来是又晕了,栀酒想起琴酒方才的话,又考虑到琴酒的身份,很快想到男人受的可能是是枪伤。

    思及至此,栀酒深呼吸一口,只能重新扛起琴酒扒着墙壁向屋内蹒跚挪步,好在路程已过大半,她只要再坚持坚持就好了。

    不知道过了好久,栀酒半拖半挪终于将琴酒带到了卧室。

    栀酒本来想将琴酒放在沙发上方便些,可是男人的身材太过高大,她只好咬咬牙将人搬到卧室。

    半扶着琴酒来到距门口较近的客房,因为刚入住的原因,栀酒已经打扫过,床上用品也一应俱全。

    直到将人放在床上摆正,栀酒才直起腰身揉了揉酸软的肩膀。

    动作小心地将琴酒那身万年不变的黑色风衣脱下,露出深灰高领毛衣,雨水混合着血迹浸染成暗色。

    风衣倒是好下手,可是这贴身的毛衣……

    盯着剩下的衣物琢磨一瞬,栀酒转身离开房间,随后带着一个小药箱和一把剪刀回来。

    一剪子将高领毛衣剪掉,露出满是伤痕的身躯,栀酒不由惊呼一声,

    琴酒的伤势有些严重,特别胸前那道伤口,皮肉外翻,已经被雨水泡得微微发白。

    皱了皱眉,栀酒没有马上处理琴酒上身的伤痕,反而拿着剪刀一路向下,咔嚓几声,将琴酒的裤脚剪开。

    矫健的小腿露出,栀酒没有发现伤口,不是小腿那就是……大腿。

    视线上移,没有半分犹豫,栀酒拿着剪刀继续向上剪去,或许是嫌麻烦,最后干脆将整条裤子剪下。

    果然……

    琴酒的左侧大腿有一个血肉模糊的口子,栀酒试探地将手摸到大腿后侧,应该是贯穿伤,不用担心子弹的问题。

    虽然没有学过医,不过栀酒从小到大的伤都是自已包扎的,所以对于基本流程还算了解。

    加上琴酒昏迷前又说过不能去医院的话语,栀酒只能按照自已的想法进行治疗。

    先用酒精消毒,然后把之前划伤后去医院开的药敷上,再用纱布覆盖,栀酒才用绷带进行包扎固定。

    等到大大小小一系列伤口包扎完毕,栀酒已经忙活一个多小时。

    低头看见自已满身狼狈的模样,栀酒深呼吸一口,转身回房间换了身衣服。

    随后又取出新的棉被放在床的另一侧,再将琴酒一点一点挪过去。

    方才琴酒躺的那一侧早就被雨水及血水浸湿,栀酒又搬不动,只能想出这个法子。

    第5章 醒来

    第二天清晨,天刚刚亮起,栀酒就醒了。

    昨晚给琴酒包扎好伤口之后,挂念着琴酒说的可能会发烧,她就没回房间休息,一直守在床边。

    见琴酒还没醒,栀酒用床头的温度计测量了一下——37.5度,退烧了。

    夜里三点的样子,栀酒被半个小时一响闹钟震醒,就发现琴酒脸颊泛红,显然是发烧了。

    好在她一早就做了准备,又是额头换毛巾,又是酒精物理降温,忙活了半夜才算是把温度降下去了。

    见人没事后,栀酒就起身去做饭了,病患还是得吃得清淡些。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本该在昏迷中的琴酒眼睛一睁,没有半分睡意。

    他比栀酒先醒一阵,半夜发烧时他也有些意识,他也知道栀酒守了他许久,抬起手腕看着包扎得不错的绷带,琴酒轻嗤一声,看来他的眼光还不错。

    不过,他的衣服……

    低头看着一丝不挂的身体,琴酒忽视掉心底的不自在。

    咔哒一声。

    栀酒端着煮好的粥还有两个鸡蛋进来,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祖母绿的眼眸,深不可测,带着凛人寒意。

    错愕对视一眼,栀酒没想到他会这么快醒来,恢复能力真好。

    也直到此刻,琴酒才真正看清救他的女孩长什么样子。

    一头微卷及腰长发,眼睛是圆溜溜的杏眼,看着没什么活力却又暗藏星芒,穿着蓝色裙子,看样式应该是睡裙。

    怔愣片刻,栀酒端着早饭来到床前,“……你先吃饭吧”

    “你知道我的代号。”

    肯定的语气让栀酒一怔,很快就想到了这位反派的疑心病,那昨天他可能借昏迷听到自已的话。

    “嗯……”

    琴酒墨绿眼眸紧盯着栀酒的眼睛,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孤僻的女孩啊,还真是像呢……

    特别是她看向自已的眼神,还真是令人怀念。

    “扶我起来。”

    琴酒的大腿和腹部都受了伤,方才他试探着起身,可是幅度如果太大,伤口有再次崩裂的危险,所以他需要人帮忙。

    将手中的食物放在床头柜上,栀酒伸手轻推起男人的上身,将枕头靠在床头后才在不触碰伤口的情况下使劲,让琴酒靠在柔软枕头上。

    “你先……”

    “这是另一个世界。”

    “嗯。”

    “我掉落的地方你有看到什么异样吗?”

    “……雷电。”

    栀酒唯一看到的异常情况,也就只有一闪而逝的雷电了。

    想起昏迷前看到的奇异雷电,琴酒已经有些头绪,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办法回去之前,他需要的是一个栖身之地,而眼前这个地方正好不错。

    结合昨天和刚才透过窗外看到的情况,这地方很偏僻,刚好适合他养伤和了解情况。

    “你……你可以留在这里养伤。”

    还没等琴酒试探,栀酒就猜到了琴酒的想法,毕竟千集动漫不是白看的。

    就是不知道琴酒伤好之后,会不会和来时一样,凭空消失。

    琴酒很快察觉到女孩隐藏的低落情绪,想起装昏时女孩脱口而出的代号,看来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有趣。

    “你的伤口还没好,我先给你煮了些粥垫垫肚子,锅里还有排骨汤熬着。”

    抬手接过栀酒手中的粥碗,入口很清淡,不过他现在的确只能吃这些。

    直到接过琴酒喝完的碗,看到被绷带包扎严实的手臂时,栀酒才恍然意识到什么。

    “我先去拿些东西,你先好好休息。”

    “嗯。”

    受伤后低哑的声线让栀酒离开的脚步一顿,想起自已要取的东西,栀酒耳边飘过一抹红晕。

    第6章 两个世界

    栀酒离开房间后,先去看了下厨房内熬着的排骨汤,见还欠些火候就继续小火慢炖着。

    然后带着车钥匙去附近的超市采购需要的东西,怕打扰琴酒休息,她也就忘了说一声。

    屋内耳力很好的琴酒听到门锁咔哒的声音,眼神一冷,似乎想到什么不好的回忆。

    视线扫视一圈,在一旁找到自已被脱下衣物后,琴酒伸手捞了过来。

    结果发现除了风衣,毛衣和裤子都被剪的乱七八糟,琴酒想起女孩和自已的身高差距,好像当时的确只有这么个办法。

    只是摸索一阵,却没有发现该有的东西,看来是被人收起来了。

    不过他的配枪伯莱塔却是被擦拭干净放在他的枕头边上的。

    ……

    半个小时后,栀酒顶着满头大汗。带着大包小包回来。

    刚把东西放下,她就先跑了一趟厨房,因为尺码问题,所以她耽搁了些时间,直到亲眼见排骨汤刚刚好这才松了口气。

    叩~叩叩。

    栀酒推开房门,刚进去差点端不住手上的排骨汤,只见琴酒半靠在床头,左手拿着伯莱塔,黝黑的枪口正对着栀酒,似乎只要她有什么举动,子弹就会瞬间穿透她的身体。

    “你去哪儿?”

    冰冷震慑的眼神穿过二次元的界限直视着自已,栀酒这才深切体会到了柯南的恐惧感。

    “衣……衣服。”

    “我去给你买衣服了。”

    琴酒敏锐的洞察力让他将女孩身后的袋子形状看的一清二楚,联想到被子下的赤身裸体,他很快就知道女孩出去的目的。

    “嗯。”

    见琴酒将伯莱塔放置在一旁,栀酒将衣服和排骨汤放下后,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你身上藏的东西都在这里,我帮你收起来了。”

    琴酒不愧是黑暗组织的重要骨干,身上除了一把手枪外,身上还藏了大大小小九把刀,甚至还有一些细小的飞镖及不知名的小东西。

    除此之外,还有一包七星烟和打火机,以及一个翻盖手机和黑卡。

    本来栀酒是想将手枪也一起收好的,可是想到琴酒应该枪不离手,栀酒也就放在一旁了。

    “衣服还需要洗一遍,而且你现在有伤也不好穿衣服。”

    “你的名字。”

    “栀酒。”

    “栀酒……”

    听见自已的名字从男人磁性的嗓音中念出,栀酒的心莫名一颤。

    “所以,我的代号?”

    这是琴酒好奇的地方,既然是两个世界,那就意味着不会有交集,可是栀酒却可以准确叫出自已的名字,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似乎对自已的行事作风也有所了解,甚至有一定的好感。

    不然普通甚至有些羸弱的女孩,面对带着一身危险武器的陌生男人,哪怕再有善心,她也不会轻易带他回来。

    面对琴酒的问话,栀酒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将放置在一旁的平板打开,点出对应的视频画面,将其摆放在琴酒面前。

    “这就是原因,你们在这个世界是一部动漫的体现。”

    墨绿的双眸紧盯着屏幕,在看到熟悉的大块头身影出现,琴酒头一次浮现出错愕的表情。

    紧皱着眉头看完一部分,琴酒发现视频里的琴酒和伏特加行事作风的确同出一辙,可是这些似乎是发生在之后的事情。

    第7章 卧底

    “这个人,是卧底?”

    琴酒指着视频里头戴着针织帽,一头黑色长发,面容冷峻的男人,面色黑沉的问着栀酒。

    栀酒闻言一愣,倾身一看才发现视频里面的人是诸星大,更是黑衣组织的卧底,fbl搜查官——赤井秀一。

    一个各方面和琴酒很相似的人,只是想起他复杂的感情生活,栀酒就对他喜欢不起来。

    不过……

    “对,琴酒……琴酒先生不知道吗?还是……”

    也是这个时候栀酒才发现,眼前的琴酒比起动漫里的,似乎要年轻些,难不成动漫的剧情还没开始吗?

    琴酒目光犹如闪着寒光的刀锋般锋利无比的紧盯着平板上的赤井秀一,“我来这里之前,他刚刚取得代号。”

    栀酒手指一紧,那她是不是做错了,虽然她不是很喜欢赤井秀一。

    “呵,原来组织里面还有这么多老鼠啊~”

    公安卧底——诸伏景光,还有降谷零。

    听见琴酒幽深入骨的声音,栀酒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她也没想到随便一集的信息含量会这么多。

    不过琴酒现在还回不去,应该对他们没有影响吧……

    一想到琴酒或许会离开,栀酒就有些心烦意乱,指尖的烫意让栀酒神游的思绪回归。

    “先喝汤吧,你的伤还没好,可以边喝边看。”

    想着琴酒这样或许不太方便,栀酒将排骨汤递给琴酒后,就去画室将床上桌拿了过来。

    一米九几的高个子搭配着半米高的床上桌略带萌点,让阴郁许久的栀酒都不由得有些想笑。

    不过没有黑礼帽的遮挡,琴酒的面部显露出来,微薄的唇紧抿,墨绿色的双眸紧盯着平板,下颚分明的脸部轮廓用力嚼动着排骨肉,每一处都戳中栀酒的心巴上。

    手指微动,栀酒很想将这画面用画笔记录下来,只是看到琴酒眸中涌动的杀气和用力的下颚,她还是放弃了这个危险的想法。

    “你的伤口该换药了,我去拿药箱。”

    等到琴酒一脸阴沉地吃完,栀酒想起换药的时间到了,连忙开口。

    只是当栀酒拿着药箱回来时,才发现有些难办,昨天琴酒是昏迷着的,可是现在……

    看着存在感极强的琴酒,又想到棉被下被她亲手扒下的赤身裸体,栀酒一时有些不知如何下手。

    “不是包扎吗?”

    沉浸在名柯动漫里的琴酒见栀酒楞在旁边不动,拧眉询问。

    “啊,好。”

    栀酒小心翼翼的掀开包扎严实的绷带一角,将其松解开来,露出琴酒胸口的刀伤。

    比起昨晚的皮肉外翻,现在伤口已经有了愈合的趋势。

    为以防万一,栀酒重新用酒精消毒一遍,然后涂抹上药膏,取出新的绷带开始包扎。

    栀酒伸长手臂勉强绕琴酒胸前一圈又一圈,只是不知道看到了哪个情节,本来很配合的琴酒突然愤怒得一掌拍向床上桌。

    栀酒被这股力道推向前方,一把将琴酒压在床头,手下隆起的肌肉让下意识地捏了捏。

    “嗯~”

    伤口的压迫让琴酒闷哼一声,栀酒连忙起身。

    “你没事吧?”

    “没事,继续!”

    见伤口没有见血,栀酒也就放心继续包扎了。

    只是趁着包扎的时候,栀酒悄悄瞥了一眼,发现不知怎么搞得,琴酒已经看到赤井秀一假死的画面了,难怪他如此愤怒。

    第8章 扶我

    忙活一阵,栀酒才将琴酒上半身的伤口换药完毕。

    现在还需要……

    视线下移,栀酒看向琴酒掩盖在被子下的左腿。

    “琴酒先生,还有左腿上的伤。”

    琴酒正谋划着怎么清除组织里的叛徒,突然就听到一声——琴酒先生?

    应声看向一旁的栀酒,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粉色的床上桌。

    “呵……”

    栀酒立马将桌子挪开,然后掀开被子看向琴酒受伤最为严重的左腿。

    却看到白净的绷带已经透着点殷红,栀酒眉头一皱,难道又严重了?

    栀酒轻轻将纱布揭开,发现琴酒左腿的伤依旧骇人,比起已经开始愈合的胸口,没有半分气色。

    “琴酒先生?”

    琴酒垂首看了一眼,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伤太重,恢复慢。”

    知道不是恶化,栀酒也就放心了。

    她还记得之前爷爷跟她说过,吃啥补啥,看样子明天她得去买点猪脚回来给他补补。

    “已经包扎好了,这几天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喊我就行,我就在隔壁的画室里。”

    “嗯。”

    将换下来的绷带捡好后,栀酒带着药箱在琴酒的注视下离开房间,然后将一切整理好之后,她也该开始今天的工作了。

    虽然拆迁留下的钱还有富余,可为了不乱想,栀酒平时会接画稿来充足生活。

    而今天,就是其中一份画稿的截止日期,她必须赶在下午6点前完成。

    栀酒离开后,琴酒盯着还在播放的平板思索一会儿,拿出翻盖手机试探着拨出伏特加的电话,如料想中般——没有信号。

    看来,一时半会儿他是回不去了……

    中午11点,栀酒状态出奇的好,所以画稿已经高效率完成了。

    估摸下时间,想着家里还有个伤号,栀酒起身准备做饭,只是在路过琴酒门口,突然听见里面传来声响。

    像是……东西落地的声音。

    栀酒推开房门,就看到满地碎片以及琴酒极力想要撑起的样子,“怎么了?我不是说了有需要喊我吗?”

    栀酒快步走进房间,小心的避开碎片。

    “怎么了?”

    琴酒捂住胸口半靠在床头,神色有些冷怒,似乎也没想到会被栀酒听到,也没想到左腿的伤会这么限制他的行动。

    “扶我下床。”

    “什么?”

    “扶我起来,去……洗手间。”

    栀酒呆怔在原地,对哦,人都有需求的。

    “你等一下。”

    栀酒将一地碎片拨弄开,以防琴酒伤上加伤。

    好在买衣服的时候,栀酒也将琴酒的生活用品购买了些,不至于面临无鞋可穿的尴尬境地。

    “小心。”

    栀酒搀扶着琴酒缓慢移动,比起昨天而言,清醒的琴酒好挪多了。

    “我在门口,好了就喊我。”

    说完,栀酒转身快步离开洗手间,给琴酒留下……足够的隐私。

    琴酒仗着优势的身高可以看清微卷发丝下的通红耳尖,对于被异性搀扶去厕所这件事,哪怕他是冷酷无情的杀手,现在面色也带点不自然。

    “……”

    栀酒满脸通红的站在门口,只庆幸好歹琴酒有一定的行动能力。

    “栀酒,进来……”

    听到里面传来声音,栀酒才拍了拍脸颊,转身进去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