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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强取豪夺了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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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强取豪夺了男主: 78、【南椋】78

    郡主传了刑具。
    今夜当差的闻炀派遣手下将种类多样的刑具抬入地牢,甚至布置好了炭盆和烙铁。
    自入军以来,林白便不再需要南京王府府兵在她跟前当差,能得她信任护卫郡主府的只有闻炀、红叶和清风三人,在南椋他们便等同于太子亲卫。
    即便是在聂景明卸任之后接任殷和城巡防的邱西明将军,逢年过节也是要往他们三人的家里送些年节礼走动的,如此光耀,三人已算改换门庭,鸡犬升天了。
    闻炀更是早早?瑟地将家里父母接到了南椋,只等着日后过苦尽甘来的好日子呢。
    他不知南椋王具体罪行,不清楚京都的诡谲局势,不明白池初宴为何要叛,更不明白他既然叛了,以他的聪明才智,为何竟没能逃脱。
    他站在这里,明知郡主并非故意他来的,却宛如受刑。
    昏暗的地牢中传来鞭笞时脆裂的声响,没有怒喝,也没有痛呼求饶,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献祭。
    从郡主偶尔的提问中,及池初宴越来越低的回应中,闻炀逐渐拼凑出事实。
    越听事情越大,才知这里头还有聂景明聂将军的事。
    清缴石岗岭一线山匪之事,让他彻底看透了南京王一心揽权,视民众为草芥的嘴脸。曦国战场之上又一次被恶意拖延粮草辎重的运输,导致前线险些崩塌,聂景明不知一向爱惜士兵的南椋王何故要拖累自家,茫然不知所以时从池初宴处得知了南
    椋王大发战争财,趁乱囤积铁矿兵器,有意谋反之事。
    聂景明本就是世家出身,朝中也是有人的,一封血书连同池初宴持有的证据直接快马举告到朝廷。
    并同意的池初宴的计划,出手拖住郡主,后半程便由京都得了举告信的云皇操作,找借口诱使南椋王独自入京,一举灭之。
    聂景明向郡主求援时尚且半信半疑,不肯相信她身为南京王子女没有与之同流合污。
    只出于担忧郡主这如煞神下凡的大杀器前往京都南椋王身边后,云皇诱敌不成被反杀,才铤而走险配合着做了这个局。
    然则郡主面对他的求援毫不迟疑,千里奔袭,夙夜巡防,亲自为他们带出一条生路。
    聂景明愧疚之下再次将这情况密信上表,请求云皇网开一面,看在郡主的功绩上,不要株连林氏九族。
    如今南椋王人已经扣下了,会怎么判想必很快就有结果。
    从日前云皇扣人却秘而不发的态度可见,他似乎并不愿意将事情翻到明面上做大,南京王府大概率是保得住的。但也怕云皇只是想谨慎渡过战争期,等曦国战场平定之后,不管不顾地下死手。
    闻炀在旁听出了一身冷汗。
    代为学鞭的士兵更是差点握不住那柄带血的长鞭,频频偷瞄自家直系上属闻场,几乎不敢去看郡主的脸。
    一切都能说得通。
    南京王不做人久了,总会有人会一呼百应揭竿而起,抵抗他的暴权,揭露他的丑恶行径,正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
    林白沉默端坐在太师椅上,位置离行刑之所距离稍远。
    地牢门口顺着阶梯斜射下来的光线正好隔开两人,像是一道无法翻越的壁垒。
    但她想不通为何到了这份上,池初宴仍不愿意供出太子来。他又怎么会舍弃江覃那边的捷径,铤而走险去策反聂景明?
    他们已经赢了,这样的谎言,这样的遮掩根本没有意义,且一戳就破。
    难道只是为了不进一步刺激,触怒她?
    只不过事已至此,这点细枝末节早已经不重要了。
    林白缓缓站起身。
    咻??
    砰!!!
    烟花爆裂的声响骤然响彻云霄,是新年到了。
    热闹的爆竹声响再没停歇过,一声盖过一声。
    林白只驻足一瞬,便接着走到火盆前,刚要去拿上头烧得通红的烙铁,闻炀噗咚在她跟前跪下了,行刑的士兵见状赶忙跟着跪下。
    “已是新年了郡主,您今日还要出席主持祈福仪式,只怕不宜见血。”
    他重重将头磕下去,哑声求情,“权当是为了南椋黎民百姓,为了来年有个好光景……………”
    林白没搭腔,抬起埋在炭盆中的烙铁看了一眼,烧红的铁制尾端是一个“椋”字。
    重兵把守的地牢门口忽然快走进来一人。
    金兰自阶梯而下,目不斜视地疾步行至郡主跟前通禀道,“林秀、林雪涵等几位小姐过来给您拜年了。”
    顿一顿,见郡主无动于衷,补充:“还有二房、三房的几位老爷夫人们都过来了,想是要借着拜年的由头见您一面。”若非事出紧急,她也不敢到地牢来喊人。
    林白不悦地拧起了眉:“不是说了不见?”
    沉着脸,啪一下将烙铁仍回炭盆中,溅起噼啪火星。
    金兰一抖,低下头不敢应话。
    林白知道那群长辈们在南京横行霸道惯了,除了对南椋王有几分敬畏,对其他人从无一分好颜色,侍从们怕伤到贵人,只怕不敢强拦。
    她阴沉着脸拂袖一转身,地牢内伏跪下的闻炀和施刑者如释重负,忙欲起身跟上。
    “郡主。”
    沉闷室内,少年微弱的呼唤响起,沙哑得几不成调。
    走到光下的郡主脚步一顿。
    闻炀更是惊骇住了,头皮绷紧,不敢相信他初宴到这样生死一线的关头竟然还胆敢和郡主搭话。若再触怒郡主,她不管不顾将人活活打死了怎么办?
    他下意识就想再替池初宴求饶一次,却见被锁链捆绑在刑架之上,遍体鳞伤,几乎无法自行站立的人抬起了头。
    幽黑的眸若星河,清澈干净,无怨无怒。
    无比认真地仰望着即将离去的人,仿佛最后一眼的珍惜,轻声:“新春始至,但愿郡主意乐无忧,体康无疾。”
    林白静了一瞬。
    头也不回地迈步走入漫天风雪。
    初一到初三,林白在宁安观代南椋王出席主持新年祈福仪式后便暂住于此。
    南椋官员们早知南椋王与王妃进京给陛下贺寿,来不及回殷和,且郡主在曦国立下的赫赫功绩,在南军中已有少主头衔,此次凯旋暂代南京王祈福一举,可谓寓意深远。遂个个像是闻着腥味的猫,纷纷削尖了脑袋往林白跟前凑。
    繁杂的祈福流程和没完没了、或偶然或刻意的洽谈会面很好地侵占了她所有的空闲。
    忙碌起来后,人便有种灵体飘脱出口的麻木,比酒精都要好使得多。
    再次送走一波前来攀谈的世家贵女,林白靠坐在暖阁的贵妃椅上笑:“也不知等京城的圣旨下来,这些人又会是怎样一副嘴脸。”
    金兰替她煮茶,忧心忡忡:“郡主……………不怕么?”
    虽然内情只有林白心腹的几个死契下人们晓得,可整个南京王府那如履薄冰,惶惶不能终日的氛围,连年节的喜庆都冲刷不去。
    林白转头看她:“不怕。”
    起初是因为晓得这里不过是一场游戏副本,她代入不深,又早知结局,一手推动南京王府覆灭的剧情,自然不怕。
    现在么,则是因为无所谓了。
    她淡淡将金兰眼下的青黑收入眼底,垂眸看书:“你放心,即便南京王府覆灭,我活着一日,总不会亏待你们的。”
    金兰鼻尖一酸,默默转过脸去,藏住眼眶的热意。
    郡主终于不再如幼年般刁蛮凉薄,入了军,便似有了担当,对她们这些一世都生长在王府的下人们也有了几分温情。
    可这成长的代价未免太大了一些。
    金兰给她奉上茶。
    林白便摆了摆手,想自己待着清净一会儿。
    金兰刚拉开门欲退下,一身戎装的红叶带人脚步匆匆进了院子。
    那甲胄行走时碰撞发出的声响听得人心慌,金兰赶忙碎步避让,看着为首的女将军行至郡主跟前,单膝跪地:“郡主,圣职到了,请您回南椋王府听旨。
    林白放下书,又端起金兰刚煮好的茶浅尝了一口,才淡淡嗯了一声:“回去吧。”
    ......
    南京王府挂起了白幡。
    林白自正门入府,一路走来,仆从们皆戴白,远远望见她便退避三舍,不敢与之对视。
    尚未至正厅,便听到里头有一道男女莫辩的特殊嗓音,轻慢道:“咱家见不到池将军,少了位正主,这圣旨便无法转交,几位大人自看着办吧。”
    林白看清说话的人,三十岁上下,相貌端正,面白无须,喉结不显。
    一身飞鱼曳撒,站在管事跟前的背脊挺直,没多少阉人的阴柔,反而有几分宫中权势富贵养出来傲慢。
    身边一标签:孔宣。
    正是当年那个不小心烧毁玉嫔兔子灯,被江覃保下的小太监,如今则是总管太监的干儿子,云皇御前的红人。
    正厅内显眼处,摆着两具棺椁。
    林白一路走近,没有开口。
    原本堂内被带刀侍卫的阵仗吓得若鹌鹑一般,低头缩脑,静默无言的叔伯姑婶们一见是她,顿时像是看见了主心骨般活了过来,那群小辈更是披着麻衣,红着眼睛飞奔着朝她扑去:“大姐姐!”
    孔宣回头,但见郡主在一众戎装将士簇拥之下缓步走入庭院,娇艳红装遮不住其眸底的锋芒。那恣意从容的气度不同于他在宫中见过的每一位贵人,叫人不敢直视。
    孔宣立马起身,人群中挺直的背脊稍稍弯下去些,眼神变脸似地“温顺”下来。
    “姐姐,大姐姐!王爷王妃他、他们......病逝了!”
    林秀胆子奇大地抱住了林白,一声的哭喊,像是一根被引线,瞬间点燃了堂内愁苦悲痛的气氛。
    有人抽噎低泣,有人掩唇痛哭,叔伯们则垂头叹息着抹泪,一时间厅内哭得此起彼伏,很是热闹。
    林白不晓得这里头有几人是哭自己亲人的离世,几人在哭自身的惶恐惊惧和多舛的未来。
    林宗亲之间的关系大都浅淡,利益为先。
    林白拍了拍林秀的脑袋,转头看向孔宣:“辛苦孔掌事受累亲自来我这南椋边陲之地走一遭,不知我父王母妃是如何病逝的?”
    孔宣虽没想到初见的郡主能轻易叫出他的名讳来,但并没有特别将林白放在眼里。
    边陲藩王再有权势,同他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物,更何况太子与她尚有芥蒂,卑躬屈膝只是他习惯于面对掌权之人时的态度罢了。
    两步上前,全没有了刚才的轻慢,先是恭敬行礼:“见过郡主。”
    随后抬起的面容上挂着两分悲戚,说得似模似样:“起初是水土不服,偶感风寒,渐渐总不得好。陛下亲派了太医前去诊治,可惜最终还是无力回天。林越小公子在疾时亦病倒了,情况凶险,暂时不得回城,至于林雪小郡主......”
    他看了眼旁边很快止住哭声,纷纷偷瞄过来的林氏宗亲,垂眸遮盖住眼底的嘲弄,语气真诚而悲悯:“南京王与王妃走得急,不曾留下只言片语。陛下怜惜郡主年纪尚小便一夜之间丧父丧母,可南不可一日无主,如此重担唯有郡主这样的能者
    居之。郡主袭承南京王之位后,不好再远嫁到京都,太子亦不能轻易毁其与南京王的约定,便在小郡主成年之后,迎娶林雪郡主为太子妃。如今的林雪小郡主暂住在长公主府,长公主性格温婉慈爱,定能好好安抚教养小郡主,让她渡过这段苦难
    ......"
    此话一出,满室皆静。
    林白几个叔伯虽然平庸无能,文武皆废,但在权贵圈混迹几十年,都不是傻的,这话传得怎么听怎么稀奇。
    林行之没了,理应是庶子林越继承爵位家业,即便他年纪尚小,资历又浅,在军中毫无威望,需要长姐代学兵权,也该让他即刻回南椋才是。
    林白功绩再高,曦国那么多刚打下来的地盘,自可给她做封赏,为何独独要给她南标?
    这道旨意看似是封赏,实则只是把父亲的东西给了女儿罢了,哪有半分实际的好处?反而把林越和林雪都扣下了......分明是敲打才是!
    不知底下暗涌的人越品越心惊。
    红叶和金兰不知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替郡主愤懑,纠结拧巴住了。
    整个堂上反而是林白最稳得住,脸上神情淡漠:“原来如此,多谢孔掌事告知。”
    她说着,自然伸手,要去接孔宣手中其中一道圣旨。
    孔宣脸色僵硬一瞬,硬是没退,只避开了郡主的手:“陛下连下两道旨意,是传达给您和池将军两个人的,关联秘。这缺了一人,我无法宣旨,不好办呐………………”
    林白晓得他是太子的人。
    此行多半就是来救他初宴的,说这话不过是寻个借口抢人,没心情在这个事情上同他多纠结,侧眸对红叶:“去叫人。”
    反正人应该早就不在地牢了。
    林白在地牢给他留下了那么多的刑具,砸酒壶的时候还以精神力帮他磕松了锁链,此后便搬离郡主府,给他让出了好大的空挡。
    池初宴在殷和是有不少人可用的,不说胡三一干人等自愿为他卖命,铤而走险,他手下还有太傅给他留下的死士,再加上闻炀多半会顾念与他的旧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劫一所防卫松懈的地牢再简单不过。
    恶毒女配的任务圆满完成。
    林白的恼怒与不甘,好像都在这一句话里得到了些许解脱。
    这本就是她所求的结果,再纠结过程还有什么意义。
    真气恼地弄死弄残了池初宴,带着南军一路打到京都,拉太子与云皇下马宣泄不平,即便副本世界不崩塌,不到一年之后她还是得离开,届时撂下整个云国一个烂摊子无人可托,她得有多缺德。
    她的骄傲与自尊,真没强到能牺牲千万无辜百姓的性命去换。
    想开了其实也没什么,反派的存在,不就是给主角做陪衬的么。
    林白用力收敛情绪,安放于理智之内。
    在布置起来的灵堂之上,给王爷王妃各上了三柱香,告知他们南椋军凯旋的好消息。
    等她告慰完,跪在蒲团上闭目拜下去,背后忽得传来人走近的声音。
    少年嗓音温和:“见过郡主,见过孔掌事。”
    灵堂上萦绕的檀香依旧会让她生理性地反胃。
    起初尚能适应,恍惚听到那道人声的时候,腹部忽然痉挛了一下。
    金兰缓缓偏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一众甲胄军中,一身青衣的温润公子。
    双拳握紧。
    孔宣对池初宴明显热络了几分,大肆夸赞一番他的功绩,随后宣读圣旨。
    云皇旨意,池初宴被封车骑将军,且即日启程前往北境,助力长云军收服失地,迅速解决曦国战场。
    南椋养出来的将领,前脚南京王、王妃同时暴毙于京都,后脚他便被提拔即被调去整合长云军。
    这里头的事儿简直像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
    莫说是林白的叔伯,就是护卫在厅中的南椋军士,王府奴仆以及被叫来做法师的真人道长都感到了不对劲,停下了诵经。
    孔宣察觉到厅中的暗流涌动,却不以为意。
    人他已经接到了,郡主既然领了圣旨,还敢造反不成?林雪,林越可都在云皇手中。
    扬扬手,云皇亲卫皇属军上前一步。
    话里有话对灵前的人道:“郡主,节哀。”
    说罢,带着人便要大摇大摆地带人离开。
    跪在蒲团上的郡主举起了一只手。
    哗啦!
    南京军齐动,拦住了院子正门,玄色的甲胄之上刷洗不去的斑斑血迹在阳光下散发着渗人的寒光。
    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军队,和在皇帝御前养尊处优供着的所谓精兵,气势上完全不在一个维度。
    只那么持枪而立,厅上众人便只觉寒毛倒数,畏缩得连连后退,赶忙找了根柱子挡在身前。
    孔宣万万没想到南椋军竟敢拦他的路。
    他来传旨,代表的是天家,被如此冒犯,顿觉怒火滔天:“郡主这是何意?”
    所有视线皆凝聚在灵前跪拜之人的身上。
    林白从蒲团上起身。
    那起势瞧着就不对,林白三叔害怕事情闹大,硬着头皮劝:“玉玉啊,这位是天子近侍,不得无礼啊。三叔知道你刚丧父母,心情不佳,可,可......”
    啪??
    她手中明黄的圣旨,被她直接扔进了焚烧纸钱的火盆之中。
    刚被扔进大捧纸钱的火盆中火势正旺,顷刻间便将圣旨焚烧出大片缺口来。
    池初宴瞳孔一缩。
    “你,你!”
    离得近的三叔吓得直跳脚,头皮都要炸开了,便是南京王在世,也没敢这样藐视君威的!
    他疯了似的弯腰要去抢回圣旨,被林白一把扯住。
    肘部微微用力,他便像是一片落叶,被轻盈地推回人群中,被众人接了个正着。
    三叔:“......”
    孽障,孽障!
    “太子殿下帝王之术学多了,总喜欢自作聪明。”
    她回身,看向拔剑警戒的皇属军,“我早同她说过,殿下不该总想着拿捏我,或许如去兴阳城路上时的和平相处,互利互惠,远好过剑拔弩张。”
    孔宣要带走池初宴,见着人,自找个由头带他走就是。
    非要在南京王灵前宣封南京的叛臣池初宴,一边遮掩,一边露出端倪,暗戳戳地把整个王府的脸面往地上踩,让众人恼怒却自知理亏不敢发作,甚至感激于陛下的大度宽忍,保全了整个王府。
    不是狗都要被驯成狗了。
    她凭什么要替南椋王受这样的屈辱,就因为她善,她不愿意反么?
    至于为何是江覃而非云皇。
    原剧情来奉旨来查抄南京王府的不是孔宣,若没有江覃的运作,没有事情交代,孔宣怎么会在寒冬腊月跑这一遭呢。
    孔宣眯起眼:“你敢妄议太子。”
    他
    到底是没从京都的固化阶级中走出来,来到王侯封地便以为高人一等,还没看清局势,也不懂南的风气,以为寻常姑娘,呵斥两句人家便会怕了。
    搞得林白都没想通,他手里区区几百皇属军,在院子里护卫的甚至只有几十人,深入南椋怎么还能如此自信?
    南京王怎么死的,他不是很清楚么?
    林白陈述道:“你既是江覃的人,踏入我南境内却不知道夹起尾巴做人,看来你之于她,还没远没到心腹的地位,甚至不如这位新晋的车骑将军呢,那杀了也无关系吧?”
    她转头对红叶:“到时候便说这位孔管事来我南后水土不服,病死了,报上去,我南椋再给他家里补贴些抚恤金便是。”
    红叶铿锵有力回应:“是!”
    无所谓。
    她都要无所谓了,他们怎么还敢在她心情极差的时候,来招惹她的?
    江覃掐准她投鼠忌器且心存善念不会反,林白也掐准她还需要用到她来平定南椋军。
    旨意已下了,诏书已发,南椋王是病死的。
    曦国的战事未了,南椋军洒在异国的血液尚未干,江覃乃至云皇,绝不可能在这节骨眼上动她这个“功臣”。
    既如此,打死太子的一两条狗,她敢吱声么?
    “拖下去,全部杖毙。”
    林白转回头时,看向东方顿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勾了一丝讥讽的冷笑,“包括他们这位长云军的车骑将军。”
    “吃了我南椋军的粮,还想踩着我南椋军的旗子攀高枝,可以,那便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