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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亲王: 第344章 淑婉(shang)

    第344章 淑婉(上)
    第二日一早,玉儿看着光绪远去的背影,慢慢转过身来,回到房里,看着在柜子上立着的一个相框,时面是她和格格、秋谨、王月欣的合影,看着相片里,格格总是灿烂的笑容,玉儿的脸色忽然变的凝重了起来。
    玉儿叹了口气,轻声道:“这么爱到处跑的人,如今却只能一辈子坐着了,呜呜……”
    一旁的小宫女见她这样,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还是边上的一个小太监机灵,劝道:“主子,格格一向都是吉人天向的,那洋医生不是说了吗?也许会有奇迹发生呢?”
    玉儿看了他一眼,忽然破涕为笑,道:“对啊,她自小就总是会有惊喜给别人看,想来,说不定哪一天回来的时候,她还会骑着马回来吧?”
    想到这儿,玉儿松了口气,回身对那个小太监道:“明子,你去看看,今儿中午是不是有做素斋,我今天吃素,帮格格积些福气。  ”
    明子笑道:“奴才这就去,不过,主子,不要怪奴才多嘴,这帮格格积福气的话以后还是少说的好,若是有心人听到,奴才怕老佛爷知道了,会为难主子。  ”
    玉儿点点头,道:“难为你能想到,是我疏忽了,去吧。  ”
    孚王府里,淑婉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丫头,嘴角扬起一丝冷笑,道:“你以为孚王府倒了,就谁都能来踩一脚的吗?真是稀罕。  告诉你,孚王府就是倒了,也轮不到你们家那些连身好衣服也穿不上地主子来踩一脚,进了我们府里,他们就不是你的主子了,敢跟他们通消息,谁给你的胆子。  说!”
    “福晋,奴婢知错了。  求福晋饶了奴婢吧。  ”那丫头已经伏在了地上,连头也不敢抬起来,旁边还站着一脸苍白的景春。
    淑婉冷冷的打量了一眼景春,对身边的林嬷嬷道:“嬷嬷,既然这个贱婢不说,那就只能劳烦嬷嬷了。  ”
    林嬷嬷点了点头,慢慢地踱到了那个丫头跟前。  没多会,就从里面传出了一阵惨叫声、求饶声。
    景春的指甲已经深深地陷入了自己地掌心,淑婉没有看那林嬷嬷正在收拾的那个丫头,而是一直在看着景春地表情,她的脸色已经变的更加苍白了,而她的手掌已经隐隐有血丝出现了。
    淑婉挪了挪身子,心里一阵不屑,可是却又有些无可奈何。  暗道:“这个女人,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了,就这么死心塌地的要为那个男人要死要活了,反而跟和自己有着夫妻关系的男人这么不在意。  ”
    最终那个丫头没撑住,哭叫道:“福晋饶了发、饶了奴婢吧,奴、奴婢招、招了。  ”
    林嬷嬷停了下来。  看着淑婉,淑婉点了点头,道:“嬷嬷,停吧。  ”又看向那个丫头,道:“说,有一句不实,小心你的小命。  ”
    那丫头抽抽搭搭地道:“福晋,奴婢,奴婢不是富察氏地家奴,奴、奴婢是、是瑞郡王买了送给富察氏的一个旁支。  然后、然后再以家奴的身份。  送到了主子的身边,奴婢、奴婢的娘和哥哥都还在瑞王府做事。  福晋,求求您,求求您,饶了奴婢吧,呜呜……”
    “瑞郡王都让你做了什么?”林嬷嬷冷冷地问道。
    “其实,其实郡王爷也只是要奴婢把王爷每个月去各位主子,去各位主子院子里的日子和次数记下来送出去,又会让奴婢打听一些王爷喜欢见谁,不喜欢见谁,经常来府里的皇亲或大人们都有哪些?”
    “只是?哼,就差连王爷上几次如厕都说出去了吧?”
    “奴婢不敢,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求福晋饶了奴婢吧。  ”
    “就这些吗?”
    “就这些了,林嬷嬷,奴婢都说了。  ”
    “哼!”淑婉重重地哼了一声,道:“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这个贱婢扔到八大胡同里去,看你还能护着谁?!”
    那丫头哆嗦了一下,林嬷嬷又道:“你可知道,你的前一任巧姐儿是怎么死地吗?”
    那丫头又是一哆嗦,淑婉的眉头不易让人察觉的皱了一下,跟着就听那丫头哭道:“福晋,求求您,求求您,奴婢的娘和哥哥还在瑞郡王府里啊。  ”
    淑婉忽然柔声道:“我知道,你是个孝顺孩子,本来这事儿我一向不屑于跟人解释的,只是今儿看你这样,心里实在有些不落忍,唉,巧姐儿这丫头,说起来,挺机灵的一个孩子,可偏偏太容易相信人了,当初王爷也知道,她不过是代人受过罢了,所以根本没杀她,而是给了她一些银子,让她远走高飞,不要再回瑞王府了。  ”
    讲到这儿,淑婉忽然轻声叹了一口气,眼中也能看出些湿润来,道:“可是谁知道,那丫头太傻了,以为回去跟主子表忠心,就还是会像以前一样,谁知道,谁知道……”
    淑婉有些伤心地拿起丝绢擦了擦,林嬷嬷忙劝道:“福晋,您也别难过了,是那丫头自己找死,跟您没关系。  ”
    “唉,我是知道,可是毕竟也是条人命啊,更何况又是在府里呆了那么些日子的人。  ”
    林嬷嬷叹了口气,又冲着那丫头道:“你还不快老实说了,说了,福晋还会想法子护你周全,你看着咱们王府已经倒了,那是你们这起子人没见识,咱们家王爷如今虽然被困在府里,可是公主可还在外面,就是被削了封号,老佛爷没几日又升了回去,如今老佛爷也不过是一时的生气罢了,你真以为咱们王府就失势了?好好想想吧。  ”
    那丫头呆了一呆,看了眼在一旁摇摇欲缀的景春,咬了咬牙,道:“每次景春格格出去见郡王爷,都是奴婢传的消息,奴婢、奴婢还知道,他们二人在景春格格进府前,就一直都有奸情。  ”
    那丫头才说了一半的时候,景春已经软倒在地了,淑婉冷眼看着这个以往不管是得宠,或是不得宠的时候,都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的女子,忽然觉得她很可怜,她不过是两个男人玩弄权术所利用的工具罢了,可是偏这个女人还一直一副义无返顾地样子,认为自己地牺牲是值得的。  她又怎么知道,载漪也不过是拿她当工具而已,从未真心对过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