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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之苟在深圳做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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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之苟在深圳做房东: 第七百四十五章风险对冲

    “桑老,我有一件事要请示一下。”
    重新落座之后,谢文很郑重其事的对桑老说。
    “有大事?”见谢文这么严肃,桑老不禁有些好奇,现在让谢文感到为难的事应该不多了啊。
    “也说不上是什么大事,对于我来说应该是比较重要的事吧。”谢文端起茶喝了一口,又掏出烟。
    “你先说说看。”桑老伸手接过谢文递给来的烟,谢文给他点上,抽了一口。
    谢文很少找自己办事,今天这么认真,应该是什么事办起来有点为难。
    真要是什么大事,恐怕早就给自己打电话了,不会在这里叽哩叭啦搞半天,临时要走了才提起这事。
    “桑老,你也知道,我现在在米国资本市场有三项投资。一是指数期货,二是股票,三是信用基金。”
    “嗯,这个我知道。”桑老点点头。
    谢文继续说道:“指数期货,我原来主要是操作欧米的品种,后来又加上了日本和韩国的指数期货。
    现在,我准备介入香港恒生指数,台指,还有新加坡指数。”
    “别绕弯子了,直接说重点。”桑老看得出来,谢文明显是在绕弯子。
    “那行,桑老,我就直说了。新加坡有个股指期货,跟国内股市有关,叫富时A50中国指数。”
    “你这是…做空中国股市?”桑老抬起头,问谢文。
    “不是,这是新加坡的期货品种,不过其标的是国内的股票。
    富时中国A50指数,包含了中国A股市场市值最大的50家公司。以2003年7月21日为基期,以5000点为基点。
    虽然不是直接做空中国股市,不过,多少还是对国内股市的走势有点影响。”谢文解释道。
    “虽然你说的我不是太懂,但是不是直接做空国内股市,怎么会有影响呢?”
    倒底是隔行如隔山,贵如大老也不例外,谢文心想。
    “期货实际上是赌未来趋势,富时A50又先于股市开盘,它的涨跌对国内股市的走势有一定的引导作用。”
    “为什么?”桑老还是不太明白。
    “这么说吧,现在国内股市相对闭塞,而且国际盘先于国内股市开盘。
    国际市场有什么风吹早动,国际盘会先反应。因此他们的涨跌会影响国内股市的走势。”
    “如果你不做,它会改变趋势吗?”桑老问谢文。
    “桑老说笑了,我做不做,它都不会改变运行趋势。我不做,也有其他人做。”
    “你的意思是,就好象是这个茶杯一样,容量是固定的。
    资金就象是水,你要参与进去,就把其他水挤出来了,你不做,别人也会进来做,池子里的水依然没有变化。”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那你为什么不做,与其让别人得到好处,为什么不便宜自己人?”
    “我是担心以后有人借此来搞事。”
    “你担心别人怪你做空国内股市?正常的投资你怕什么?这样吧,为了稳妥起见,我给老周打个电话报备一下。”
    “谢谢桑老,我是有这个投资计划,做不做现在还不确定。如果为难的话就算了,我不想给你们惹麻烦。”
    “我现在就给老周打电话。”
    桑老也不废话,站起来走到办公桌边,拿起固定电话打给了证监委的老周。
    电话接通后,桑老把谢文的事说了一遍。
    两人在电话里又聊了一阵。
    “行了,跟周老说好了。
    周老说这件事你只管放心大胆的去做,新加坡的期货品种,跟我们没有多大的关系。国内市场相对封闭,影响很小。
    真有人拿这说事,他会给你兜底的,对外解释为你在为基金对冲风险。”
    桑老放下电话,走过来拍了拍谢文的肩膀,笑着说道。
    对冲?
    我靠。
    谢文差点骂粗话了,公募基金完全可以调剂部分资金到米国的基金帐户,做空富时A50指数对冲风险啊。
    基金内部走帐应该可以吧?或者是委托买卖?反正现在基金投资法规不完善,打个擦边球又如何?
    真是当局者迷啊,幸亏周老无意中的一句话给自己提了个醒。
    “桑老,老板,喝茶。”徐爱华临时充当了一下秘书的职责。
    “桑老,你跟气象部门的人熟悉不?
    这段时间我准备去趟湖南还有深圳,想知道这段时间气候有没有大的变化。”
    “我帮你问问。”
    桑老又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气象部门说,最近几天时间天气以晴天为主,但也有可能临时有变化,他们说不死。”
    也是,谢文心想,天有不测风云,完全准确也不可能。
    可是,最近几天以晴天为主这结论又是怎么来的?
    怎么觉得刚才的回复有点湖弄人呢?
    这天气预报真的准吗?难道历史真的发生了变化?
    谢文一下又猜不透了,问半天跟不问好像没什么区别。
    行吧,晚上看看天气预报再说。
    “谢文,你刚才不是说有一些事情很为难吗?就是这两件事情?”
    “是啊,就这两件事。”谢文说道。
    桑老心想,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结果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害我还白白的担心了一回。
    比如那个期货的事情,按照刚才周老在电话里面说的,你在新加坡买期货,又是用的外国公司的账户。
    谁闲的蛋疼去管你这些事情?而且真要管也管不了。
    现在国内的普通投资者,百分之九十,恐怕连期货是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的那些基本上都是机构,他们恐怕早就在对冲风险了。
    周老刚才恐怕也是借自己的口告诉谢文,你这么大的公募基金,也要去对冲一下风险才行。
    桑老在想的时候,谢文也在打肚官司。
    他也明白过来了,周老应该是通过桑老的电话,知道了自己还没有采取什么办法来控制风险,就提议自己用期货指数来对冲。
    股票买涨,指数期货买跌,就这么办。
    “谢文,你那几个安全助理的事都知道了吧?”
    “我前天凌晨差点出事才知道。谢谢你啊,桑老。”谢文回答道。
    “文哥,前天凌晨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老板,出什么事了?”
    肖婷婷与徐爱华闻言一惊,差点出事?还有曹县他们的什么事?两人一脸疑惑的看着谢文与桑老。
    “这事迟早要让她们知道。”桑老见谢文看着自己,似乎是在问自己能不能说。
    见桑老不反对,谢文便向肖婷婷与徐爱华说了曹县他们与自己挂靠单位并持枪的事。
    这是天大的好事啊,两女听谢文说明原委后,向桑老投来感激的目光。
    “还有你家大小姐的事也解决了,应该明天会去你那儿报到。
    我告诉你谢文,这位与你那个小莫是战友,也是海军陆战队下来的,只能算是暂时借调。”
    谢文连忙站起来称谢。